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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述:我被包养的那几年(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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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我承认黄总对我很好,他说他拿我当女儿疼,在一起的三年,所有的节日他都会送我礼物。他总说,女孩子就要被这样宠着。
      可是后来他因为收受贿赂坐牢了,还是小丽姐告诉我的。
      她给了我一个袋子,里面满满的都是钱。她说是黄总留给我的,还让我另找东家,不必等他。
      那晚我哭了,看着窗台上摇曳的鸢尾花,那是黄总在我生日那天送我的。他说这花像我,却始终没告诉过我哪里像我。
      在圈子里,一点风吹草动所有人都知道,很快,有好几个老板约我见面。
      我都回绝了,我也不知道我在坚持什么。
      小丽姐说我傻,做这行是不能有真心的,让我趁热打铁找好下一家。
      就这样,我又认识了李总,他才三十岁,跟黄总比,他是那么年轻,听说他儿子刚满周岁。
      他说话非常幽默,有时候也会很深情,他比黄总有趣,在床上更加懂得女人心,每次我喊疼他都会停下来,怜惜地望着我。
      有时候我也会想,跟他在一起挺像一对情侣。
      可是不到一年他就匆匆离开了,后来的房租还是我交的。小丽姐说李总的老婆知道他在外面有人闹着要离婚,他的家业都是从岳父那里继承过来的,离婚对他而言就等于失去了一切。

找包养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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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是啊,婊子就是婊子。弃了就弃了,无所谓。可是老婆终究是家人,要陪伴一辈子的。孰轻孰重,不言自喻。
      那时候我已经毕业,在一家私企当设计师。但是作品一直反响平平,传说中的高工资并没有,因为没有名气也接不到私活。
      我爸在那一年从脚架上摔下来,虽不是重伤,但是也要慢慢养。看着他年纪越来越大,我不忍心看着他背井离乡做那么辛苦的事情。
      于是我想让爸妈在老家开一个小商店,这样也能一边照顾弟弟,可是房租和启动资金从哪来?
      这几年来的钱都投在了学费和材料上,有时候去看一场画展就要花不少钱。
      剩的钱我会寄回家,说是自己打零工挣的,也不敢给多,怕他们怀疑。
      我告诉小丽姐,我需要一笔钱,最好一次性给。没过两天,小丽姐就带我去见了一个人。她说,这个人会满足我所有的条件。
      我们在西餐厅见面,那时候我刚学会用刀叉切牛排,但是不熟悉,我记得我还出了洋相。
      小丽姐和男人都笑了,男人叫刘远志,四十出头,手腕上的金表格外晃眼。
      如小丽姐所说,刘远志有钱又大方,当晚就给我一张卡,里面有二十万。
      第二天一早我就把钱打回家,我妈问我哪来这么多的钱,我谎说最近给国外的一个品牌设计了让他们非常满意的LOGO,这是我的设计费。
      爸妈都是朴实的农村人,他们听说做设计师能赚大钱,自然也就相信了我的话,还特别欣慰,招呼我在外面多吃点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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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小丽姐说这个男人是本市的房地产巨头,有权有势,同时交往的情妇一双手都数不过来。
      我只知道,他是个变态。
      他喜欢开着大灯,将我反手捆在椅子上,拿出那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器具,一起折磨我。
      我叫得越大声,他越兴奋。我疼得哭,他动作更猛。
      好在他不是每天都找我,我还有喘息的机会。对我而言,他就是恶魔,每当他踏进门笑着对我打招呼时,我都会不寒而栗。
      可是我每每只能佯装笑脸,谁让他是我的金主。
      在一起两年后,他找我的次数渐渐少了。而我也想就此金盆洗手,老老实实做回原来的自己。
      我不像圈里别的女人,爱车爱奢侈品,没有那些金光闪闪的标志就不能活,我只想让父母过上安稳的日子,不用到处奔波。
      而我工作上再努力一点,哪怕一辈子不结婚跟父母养着弟弟。
      我跟小丽姐说出我的决定,她说支持我,回头也好。
      想通了之后我每天都很高兴,我终于要冲破这个牢笼恢复自由了。
      以前特别喜欢偶像剧里的帅气男主角,总以为能够找到那样的男朋友度过一生。
      可是我知道我再也没有资格去拥有一份纯净的爱情了,爱情于我,早就可望而不可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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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我跟刘远志说要离开这里,到别的城市发展,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,还要给我一笔分手费。
      我没要,他给我的,够多了。
      收拾行李离开时,他说:“不管什么时候有困难了来找我。”
      当然我不会再找他,我是那么害怕他,可是我又感激他。
      我辞职了,订了去西藏的动车票,都说那里是一片净土,不知道能不能净化我这肮脏的躯壳。
      跟小丽姐道别那天,她告诉我黄总出来了。我想了好久,才明白她说的是谁,顿时眼泪掉下来。
      临走那天晚上,黄总约我在一家咖啡厅见面。
      他瘦了很多,满头白发,穿上西装再也没有挺拔的气质了。
      他说我是好女孩,我摇摇头。
      末了,他买了很多零食送我上车,就像一个父亲送自己的女儿去外地上学。
      我永远都记得告别时他对我说的那句话:“斯韵,到哪里都别怕,你不欠任何人的,更不欠自己的。”
      随着动车飞驰,那头白发消失在无边无际中。
      而我,只希望包养只是我打一个盹儿,一切将重头来过。
      作者:一叶红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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